驕兵必敗:福智是否即將在加拿大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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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智團體壯觀的崛起,以及可能即將面臨的衰落,或許可以算作現代佛教史上最迷人的篇章之一。從一小群受格魯派藏傳佛教啟發的台灣僧侶開始,到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場國際大陰謀,涉及到了五花八門的腐敗形式。

福智事件還牽涉到中國、台灣、西藏和達賴喇嘛,可算是國際政治舞臺上一個危險的組合。福智堂堂的比丘僧居然將一名長髮女子作為他們的領袖,還當上師來崇拜,搶著幫她拿皮包,讓佛教界大大的震驚。福智的前任住持還提出了性侵和洗錢的指控,曾跑到印度向達賴喇嘛法王告狀求助

福智比丘僧向他們的領袖與上師禮拜

福智團體從一開始謙虛節儉的根基,後來逐漸變得雄心勃勃、狂妄自大。在不到二十年的時間裡,它建立了台灣最大的比丘僧團,其中大部分是年輕人和兒童。儘管兒童出家在現代台灣和中國大陸是極其罕見的現象,不像在泰國或西藏(以及流亡藏人),送孩子去寺院仍是社會的常態。而這與大多數其他台灣佛教團體形成了更為鮮明的對比,後者的信徒越來越少,僧侶越來越老,看不到更年輕的接班人,這與整個亞洲和世界宗教信仰的普遍衰退是一致的。因此,福智相對的成功在台灣界更是顯得特別耀眼–引來了許多團體的羨慕和模仿,也引起了相當大的不安。福智表面上的成功使它有恃無恐,想得更大更遠。它向追隨者大肆宣揚自己的宏偉夢想,要建立"千年寺院",在大中國和亞洲大大的復興佛教。正當其他佛教團體逐漸走向衰落的時候,福智將在未來幾百年內擔負起佛教未來唯一繼承者的重任。它想要成為21世紀的那爛陀。

能讓福智團體那麽成功的模式其實並不難理解,但卻行之不易。首先,最底層就是廣大的信衆或學員,他們會在當地的福智學苑參加廣論佛學課程。這些學苑主要分佈在台灣(約6萬名信徒)、中國(約3萬名信徒)和其他有一些華裔人口的國家和城市,如香港、新加坡、馬來西亞和許多西方國家。在這些學苑,有兒童班、老人班,還有其他活動,如當義工、園藝班、烹飪班等,可讓全家人樂在其中。 福智還經營著一個龐大的企業網絡,如里仁有機雜貨店(僅台灣就有100多家)、慈心有機農場、食品加工厰等。福智又會鼓勵信衆到這些 「法人事業」消費,免費當義工,或全職低薪工作,以造善業。福智也鼓勵信衆把孩子送到台灣雲林縣的福智教育園區就讀國小、國中、高中,在那裡接受注重培養品德的道德教育,而不是像外面的普通學校那樣只注重物質教育。

福智的學苑、企業和學校構成了金字塔的底座。而福智自稱是「金字塔頂端」的,則是僧團。寺院歷來為佛教徒所推崇 — 僧眾一生致力於修行,有一天將會成就,所以多尊重、服務、供養僧眾就可以造善業。佛教徒崇拜的對象就是佛、法、僧三寶。 福智總是大肆宣揚它的僧侶們如何如何嚴於律己,如何被限制使用網絡等現代社會的不良影響,如何節儉地住在簡陋的宿舍裡,如何勤奮地學習佛法。當然,在家弟子是不會想要供養懶惰腐敗的僧人的。 福智喜歡展示吹捧自己為行持嚴謹的「戒律僧團」,不僅有利於募款,還能獲取另一種重要的支持 — 讓信衆把孩子送到寺院出家。 福智的學校是一個重要的招生場所。台灣的福智教育園區學校有上千名孩子,每年都有幾百名孩子想加入福智寺院僧團,由於需求遠遠超過供給,寺院可以很有選擇性,進行反复的選拔,選出最優秀的孩子(最聰明、最聽話、最忠誠等)。而福智所經營的各種企業則可以為寺院提供資金和其他方面的支持。

既然福智金字塔的底座主要設在台灣,為什麼會把總部搬到加拿大的愛德華王子島(PEI)?福智常常告訴信眾和僧侶的答案是,他們的接班人瑪麗金(又名金夢蓉或真如老師)是中國人,進入台灣會面臨困難,而台灣僧侶也很難自由進出中國,因此必須尋找一個台灣人和中國人都能聚集的第三國。福智常鼓勵信徒祈求瑪麗金能夠盡快進入台灣,瑪麗金雖然身在海外但卻能如此成功地領導福智,只要她能進入台灣,一定能大大的弘法,讓福智更輝煌。

不過,鑑於瑪麗金在加拿大已居住了許多年,她到現在很可能已經擁有加拿大國籍。然而,福智卻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她打算搬到台灣去(甚至經常去台灣),相反的,福智卻將大部分僧人搬到PEI,使其台灣寺院大部分都空著。PEI原本看似是一個臨時安排,但開始越來越像一個永久性的舉措,福智在PEI上大肆規劃大型 “千年寺院",並在PEI東部大量買地。這背後的戰略意圖和價值,對我來説至今仍是個謎。

無論福智為什麼決定將PEI作為永久的總部,而不是一個過渡性的安排,它在PEI的偉大計劃似乎已經岌岌可危。雖然福智最初出現在加拿大的愛德華王子島(PEI)上,受到了毫無戒心的島民的歡迎,但由於福智多年來大量搜購土地,而且往往是拿著裝滿現金的行李箱來支付。福智在PEI買地大多集中在東部,引起當地居民開始擔憂大量土地已被一個企圖不明的外國團體吞并。

這些年來,PEI政府可算是特別的歡迎與厚待福智。為了方便福智在島上註冊月光國際學院(註冊為私立學校,但實際上是完全融入寺院的),作為方便為僧人申請簽證的工具,愛德華王子島政府修改了《私立學校法》,取消了必需用英語教學的要求。多年下來,福智成功的壓制了各種障礙,例如島嶼管理和上訴委員會(IRAC)的《土地保護法》調查、鼠患問題以及與當地社區的衝突等。然而,近來面對越來越多的居民反對,議員開始加强監督,以及出現了福智試圖欺騙IRAC違犯《土地保護法》的罪證,福智多年在島上的好運氣似乎很快就要耗盡了。

長期以來,福智意識到需要與PEI當地人保持良好的關係,因此一直積極主動地努力改善其公眾形象,如參加當地的活動,組織開放日和新聞發布會,烘烤麵包卷送窮人,並向當地慈善機構大量捐款。福智也善於挑選受過西方教育、會說英語的 “家長 “和尼師向媒體發言,為福智組織辯護。

這一次,新的魅力攻勢來自於哈佛大學畢業的馬桂棋女士,她的丈夫莊鎮光是一位受過西方教育的建築師,在上海經營了成功的生意。夫妻倆的兩個兒子在福智出家為沙彌,夫妻倆搬到PEI,為島上的福智工作。請注意,這在僧團中是極不尋常的:大多數的沙彌及預科班同學的父母根本就沒有能力移民到PEI,在加拿大購買房產,並放棄正常的工作。此外,寺院的規定不允許與父母和外人頻繁接觸(正如一位家長所承認的那樣),因此,搬到愛德華王子島並不意味著父母可以每天見到自己的孩子,除非寺院特別開緣。

馬桂棋女士已開始為當地的PEI報紙The Eastern Graphic撰寫專欄,以期:

幫助我們更了解新鄰居。 她將回答諸如 ‘為什麼要搬來PEI?’之類的基本問題,以及對沿途經歷的文化差異的幽默見解。

也許她應該向PEI當地人解釋更多關於福智的學苑、企業、學校、台灣的寺院,以及福智在佛教中的地位以及相關的文化和政治背景,以及福智對自己與其他佛教團體的關係的看法。我相信PEI當地人已經從福智那裏聽了很多年的感恩臺詞,但鑑於PEI議員對福智團體的了解基本上令人失望,如果馬小姐也能提供她對這些問題的看法,那就太好了。

例如,我以前曾寫过關於佛陀規定僧團應該遵循的羯摩制度。拒绝遵循羯摩制度的僧团就是違背戒律,會被其他佛教團體視爲邪教,這也是福智與台灣其他佛教團體所爭議的一點。福智GWBI的尼僧向PEI立法委員會的供証中多次表示,尼僧會由董事會來做決定。遵從羯摩制度是佛教僧團的宗教要求,兩千多年來一直如此;但如果它也是合法注冊的宗教團體或慈善機構,那麽他的内部治理也就必須遵守相關法令。福智應該充分的解釋它是如何使用協調羯摩制度及相關法律規定的治理結構。舉例來説,只有比丘可以參與羯摩,沙彌不能參與 — 但在PEI的GEBIS所進行的羯摩是否可以在台灣的寺院生效,就像開除離寺的前任住持所作的羯摩?台灣的僧人是否能在GEBIS的羯摩投票?那經常往返台灣和PEI的僧人呢 — 他們算是GEBIS的僧人還是台灣寺院的僧人,或兩個都可以算?無論是羯摩或董事會,是否有任何職權範圍、内部章程或會議記錄?

馬桂棋女士為當地的PEI報紙The Eastern Graphic撰寫專欄

儘管馬小姐的專欄沒有提供我所希望見到的精闢見解,但還是引起了台灣人的關注。据離寺法師的信息,馬小姐的小兒子Evan被一個特殊的靈通班錄取,該班由五個孩子組成,由聯波仁波切(漢班禪系統的中國政協)剃度,他們被培養為可能成為福智未來的接班人。其中一個孩子是金夢秋(金瑪麗的妹妹)的兒子,她曾是中國浙江電視臺的主持人。据離寺法師說,Evan就是日常法師轉世的其中一個候選人。尋找轉世靈通在漢系佛教中並不常見,但在藏傳佛教中是經常有的。

常師父如果真的轉世,將對金女所帶領的福智感到沮喪。常師父是個謙虛節儉的人。他避開了籌款活動、虛榮的建築和公共關係活動。過去,常師父甚至拒絕在寺院的大殿或公共區域設置捐款功德箱(許多佛教寺院都有這樣的捐款功德箱),所以有意捐款的人必須親自走到辦公室詢問。少數佛教寺院採取這樣的做法,是為了向僧侶和信衆傳達一個明確的信息:這個寺院不貪錢。很多早期福智的僧侶及尼僧都會回想起,常師父是多麼樸素和節儉的人。自從常師父逝世以來,福智一直在吹噓如何實踐師父的節儉,金女和她的核心圈子充分利用這一點,利用僧人居住在擁擠的宿舍和惡劣條件下的照片來博取同情、增加捐款,並讓施主放心所有捐款都會被謹慎使用。

台灣雲林的大悲精舍,以前曾經在擁擠的條件下收容大量的僧侶和兒童。中間的大殿本來是八層高,但在921大地震倒塌了一半。原住的僧侶非常沮喪,以至於他們放棄了整個寺院,並將其借給了福智。牆壁上仍然有大裂縫。
(註:因金女在佛光山正式亮相,大悲精舍原擁有者已收回,福智那時大肆勸募,2016年買下環球大學,作為湖山分院使用)

與常師父時期拒絕主動募捐不同,金瑪麗和她的心腹們開始低調直接向大施主募捐。在此後的幾年裡,籌款工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最新的噱頭之一是一個高科技網站,讓你網上捐款後可以自動在寺院供燈,並允許你查詢自己的供燈,還能看到攝像機的現場直播! 另一個是促銷活動,只要你在網上聽瑪麗金的講法並捐款,就可以免費得到一件T-Shirt。我記得以前福智特別喜歡批評其他佛教團體使用這種募款招術,是貪婪和商業化的表現。

網上聼金瑪麗的開示,捐款200加幣,送你一個免費T-Shirt

最新的兩個噱頭似乎比以前的募捐要厚顏無恥得多。很多老同學老法師還記得福智以前對這種募款噱頭的評價,看到福智團體如今也淪落成這種地步,應該不會有好感。因此,這就看起來像福智組織對籌款越來越急迫了。只能猜測他們一定知道船要沉了…

這對於瑪麗金和她的馬可僧來說真是可惜。 這篇文章貼在福智僧團的官方網站上,由如法法師(瑪麗金的主要侍者和權力最大的馬可僧之一)撰寫,浪漫的描述了他的成長經歷,如何在台灣鳳山寺剃度,向常師父學習,以及後來遇上瑪麗金的經歷。 在最後一段中,他總結說:

“您知不知道在冰天雪地裡,我們蓋了傳燈寺,蓋了妙音佛學院?”

在冰天雪地裏的GEBIS

顯然,對於福智的僧衆來說,在愛德華王子島建立GEBIS和GWBI是他們出家生涯中最大的亮點之一。(順便說一下,這應該徹底打消了人們對 GEBIS 和 GWBI 可能獨立於 Bliss and Wisdom 的任何懷疑。伴隨著這段在PEI GEBIS大殿拍攝的視頻,顯示了 「GEBIS」僧侶為 「福智僧團」辯護的視頻。每一位福智的僧侶、尼姑和信徒都知道,GEBIS和GWBI是福智的一部分。因此,福智尼僧居然還可以對PEI的立法院撒謊,說這些組織都是獨立於福智的,看起來實在荒謬。 )

截至2018年,GEBIS和GWBI的申報資產總額為9,200萬加元,其中約4,900萬加元為加拿大的土地和建築物。加上在加拿大註冊通過的各種公司企業和慈善機構註冊的其他土地,總和可能更大。加上在台灣和其他國家註冊的所有學苑、企業和學校擁有的資產……即使按最保守的估計也有5億加元,甚至超過10億加元都不奇怪。

鑑於P島的輿論和證據的潮流已經如此果斷地反對福智的作爲,這些財產將如何處置?如果GEBIS、GWBI和所有這些其他機構確實獨立於福智,那麼他們就沒什麼好怕的。但如果這些機構都可以追溯到福智,那麼他們在PEI的土地持有量肯定遠遠超過PEI土地保護法的3000英畝限制。根據該法,當部長有「合理和可能的理由」認為該法被違反時,有罪的一方必須在三個月內將其持有的土地總量減少到法定限額之內,否則地就會被政府沒收,成爲政府公有的「王室土地」"Crown land"。此外,「公司的每一位高級職員、董事或代理人,凡是指示、授權、同意或默許或參與犯罪的,均屬犯罪,經簡易程序定罪後,可處以不超過25萬加元的罰款或不超過兩年的監禁」。

如果福智違反了PEI土地保護法,超過法律允許的土地會被政府沒收。加國政府的象徵性領袖是英女王伊麗莎白二世,所以政府公有的土地被稱爲「王室土地」"Crown land"。嗡阿吽~供養英女王!

有時有人會詢問我寫此部落格的動機。如果您回顧一下我的部落格檔案,文章是達賴喇嘛對梵因法師(前住持)和其他福智信徒提出問題的答案。像許多其他人一樣,那是我的關鍵時刻。正如Kevin Arsenault所描述的

“這些僧侶會覺得他們需要特地與達賴喇嘛私下會面,以獲得他的指導,以指導他們是否應該對福智團體違法,以及真如上師的其他不正常行為和所謂的醜聞行徑,是否應該秉持自己内心的良知揭發。因為如此做會使他們違背了自己的上師。這些僧人表面上都是已成熟、聰明、完全有能力的大人,卻會爲了是否應該秉持内心的良知,在情感和心理上產生如此的糾結。我敢肯定,這種狀態不是自我誘導的,而是完全來自他們所処的有毒環境。

他說的絕對正確。對於許多因各種原因離開福智的僧俗來說,許多人都對是否應該聽從自己的良心而感到困惑。很多人,包括我在內,最初都帶著一種根深蒂固的恐懼,害怕批評他們的「上師」瑪利金、批評福智團體,會造下毀謗的惡業(也是出於習慣性的恐懼,在福智習慣不能說話出格)。達賴喇嘛法王的引導讓很多人有信心說出來,克服福智宣揚的毒害和相似法,繼續生活。當時,我覺得如果我能將法王的開示翻譯成英文,可幫助到一些人。漸漸地,我的這個版面就從那裡發展起來了。

根據我所能看到的,許多人從我的部落格和其他評論者提供的信息中受益匪淺。在達賴喇嘛法王第102任赤仁波切台灣佛教領袖的指導以及前任住持等人提供的見證,很多人走出了福智的陰影,可以漸漸找到更如法的修行方式和更好的生活。我個人只知道幾個故事,因為大家怕遭到團體報復而不敢主動聯繫或公開評論,但我知道我和其他評論者的工作至少觸動了數千人的生命,令我感到很欣慰。

台灣雲林縣的福智教育園區

我也相信,在已經沒有普遍兒童出家的習俗的社會中,將小孩與主流社會隔絕,安置在寄宿學校中以“宗教”思想灌輸是錯誤的。在福智園區就讀的孩子,有的可以適應,但也有許多孩子遭受了心理和情感方面的創傷。對於在福智寺院中長大的沙彌,他們完全沒有外界接觸的經驗,因此想離開福智的系統是極具挑戰性的。沒有外界的學歷和實踐經驗,而個人和心理的成長又受到阻礙,適應社會可能非常困難。我聽到一些在寺院裏長大,已經30多歲的福僧在講述,例如當他們不得不自己購買火車票時他們多麼恐懼,或者因為他們在機場櫃檯一直被人插隊,耽誤了時間,又不懂得跟機場員工溝通,結果錯過了航班。這讓我非常難過。

讓經過福智系統的兒童造成這種傷害是非常錯誤的。而且,福智僧團的系統並不是無知地遵循傳統,而且是刻意創新出來的、旨在不惜一切代價壯大團體的系統。除了一些普遍有兒童出家的社會,我認為最好是讓人在主流社會中成長後,憑自己的意願在成年後選擇出家,想出家修行也好,若不適合也不必感到羞恥,應該可以自由離開。

如果愛德華王子島居民仍然希望歡迎僧侶(和兒童等)留在島上,並不希望將他們趕走,我完全理解。然而,愛德華王子島對他們有照顧的義務。最起碼應該確保所有的僧侶、尼姑和孩子都能通過與當地學校、大學、寄宿家庭等進行交流,定期與當地人進行自由的個人交流。在媒體面前短暫地遊說幾個受過西方教育、會説英語的僧尼根本不算。如果PEI不能照顧他們,我認為讓他們回到台灣一點也不是壞事。他們在一個他們比較熟悉的社會,可能更容易與家人和朋友接觸,也可能更容易與其他佛教團體接觸,獲得不同的看法。而且他們會更喜歡台灣的天氣。

唯一會害怕我的部落格的是那些壞蛋 — 那些對自己所知道的和所做的事情都不太誠實,以犧牲別人的利益為自己謀取利益的領導。反正寺院里大多數無辜無知的僧尼是不允許上網的,無論如何也讀不到這篇文章。但是,如果福智被迫改革,對其施主、信衆和廣大的佛教界更負社會責任,還在福智里的僧尼也將從中受益。

對「驕兵必敗:福智是否即將在加拿大一敗塗地?」的一則回應

  1. 金夢蓉有2個妹妹金夢華及金夢秋, 金夢秋曾是中國浙江電視臺的主持人。
    另一個金夢華,金女的多個中國企業公司也都有金夢華的股份,是中國記者。
    金夢蓉有1個弟弟金夢輝,經營大慶華香齋,但是目前大慶華香齋停業,但他在加拿大也持有股份。
    金女家族在加拿大擁有大量的公司持股,包括金夢華、金夢秋、金夢輝 金夢秋老公趙鵬飛。

  2. 大悲精舍創立於民國69年(1980),建立沿革:
    本精舍住持釋融清水法師,緣因逆境中廣獲援手,感念人間有愛,發願承如來家業,以慈悲為懷之心境,引導眾生,承蒙台中南普陀寺釋國強法師的慈悲,引導門弟子釋宗慧法師等鼎力相助,大悲精舍創建於民國六十九佃,民國八十一年更建現在規模。

    大悲精舍位於雲林縣古坑山區,它本來是一座相當於十層樓高的巍峨建築,但在八十八年九二一地震嚴重受損。日常師父知道了這件事情說:「這是佛菩薩的道場,每個佛弟子都有責任將之承續下來。」就這樣,從去年七月起,鳳山寺如定法師長駐在大悲精舍,由雲嘉、到中區、到全省近一千七百人次義工陸續投入寺院的整建工作。往後,大悲精舍將是各地廣論同修精七、八關齋戒的共修道場,預計今年將有超過五千人次同修在此用功。(資料來源: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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