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達賴喇嘛法王與福智法師學員交流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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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達賴喇嘛法王與福智法師學員交流問答

2017年7月12日

北印度 拉達克 努布拉谷 西特寺 – 尊者達賴喇嘛法王在拉達克的西特寺單獨接見華人信徒。尊者先對華人信徒略作開示,之後便與信徒們進行問答。台灣福智團體鳳山寺的第一任住持梵因法師,在現場請示尊者有關福智接班人的問題。

請在此觀賞法王問答的影音(有中文字幕):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d355FqDQuo

【影音檔逐字稿】

(原文來自:http://blog.sina.com.tw/lin_p3/article.php?pbgid=90510&entryid=635785)

大家好!
(法王好!)

今天在此來了許多華人信徒,也有來自福智的我的朋友也在這邊,所以,我想要跟你們單獨的見面。(你們可以聽到嗎︖)有來自香港的嗎︖你們到很高的地方有沒有高山症︖(沒有)睡的怎麼樣︖睡的好嗎︖(很好)今年特別可能是年齡大的關係,覺得有點不舒適。我一開始期望因為在這邊是蠻乾燥對我的膝蓋會比較好,但是,今年沒有這樣的正面反應,並沒有比較好。

如同前天、今天我在法會中所講解的一般,我們必須要推動慈愛到這世界的每個角落。我們必須要有一個目標,讓二十一世紀充滿慈愛。

當我們談及這世界的七十億人口時,我馬上就會聯想到印度和中國的重要性。因為印度的人口加上中國的人口總共有二十五億人口。

以華人來講,我們的祖父母祖輩都是具有佛教信仰的。
就是移民到外國的華人,就像是馬來西亞來講,它是一個回教國家,但是,在馬來西亞當地,有華人的地方,因為他們要作生意,所以,他們會有他們聚集的一個地方。

像是印尼也是如此,像美國也是如此,只要有華人居住的地方,我們都可以看到佛教的寺院。同樣的,越南也是如此,只要有華人聚集的地方,都有佛教的寺院。

我真的堅信,我也一直這麼說,只要這些主流的宗教,我們能夠認真的去學習的話,它對於我們慈悲的推動是絕對有幫助的、對慈悲的增上絕對是有幫助的。所以,我相信這世界上所有的主流宗教都具有相同的潛能。

雖然在他們的一個哲學思想上,或者在他們的
見解立場上,有不同的立場。我們沒有辦法要求這世界上每一個人都必須具有宗教信仰,我們更不可能要求這世界上每一個人都成為佛教徒,這樣的話,也沒有什麼直接的利益。
(您是不是看不清楚︖可以嗎︖因為怕你會反光、刺眼。今天我特別所度化的眾生就是你。以年齡來講,我八十二歲,比你大十歲,但以面相來講,我看起來像是你的孩子。)

就以宗義的見解而言,我們都是屬於佛教的一個宗義思想,而且是那爛陀寺法脈傳承的宗義思想,不論是藏人,或是漢人,都是具有這樣的背景的。我們現在講的是佛法的見解,尤其是那爛陀寺法脈的傳承的學習體制而言,我們學佛的時候,靠的不是引經據論,靠的是邏輯推理。

如同我平常所說的、引用的這句偈頌文:「比丘與智者,當善觀我語,如鍊截磨金,信受非唯敬。」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有跟科學家交流的基礎,也就是因為這種交流讓我們雙方都獲得了利益。

就以佛法的整體而言,尤其是依那爛陀寺學習的體制而言,如果我們學佛的系統,或是我們持教的方式是以那爛陀寺的那種學習體制而去持有這個教法、持有這個傳承的話,那就是相應上根隨法者的一種持教方式,這樣的話,我們佛法的傳承才可以再延續到下個世紀,再下下個世紀。

如果我們持教讓佛法的傳承繼續延續的方式靠的是下根隨信,只是靠信仰的話,允許我這麼說,只是「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的話,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保證佛法是不是還會流傳到下一世紀。

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唸《心經》的,《心經》的內容必須透過學習去了解,而不是光透過唸誦就可以知道。所以,我們一定要好好的運用我們的大腦來了解真相為何、好好的運用我們的智慧。是沒有錯,雖然從父母的祖輩,我們擁有了佛法的信仰,但是,更重要的是,我們要好好地去學習像是《般若經》、《心經》,以及龍樹菩薩所著作的《中論》,已經譯成漢文,這些大論典,我們都應該好好地去學習。

你們有什麼問題請問。

〔梵因法師〕:請問法王如果有一個佛教團體有女的領導上師,這位女的領導上師她二十年來都跟著一群男眾的比丘和沙彌住在同棟房子裡,請問法王對於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對於作為弟子的我們應該怎麼處理︖

〔法王答〕:如果是跟行政有關的話,當然在行政管理上有這種需求是另外一回事,但是,像是作布薩等,我們就是屬於出家人中的一個集會的地方,這樣的話,當然女孩子就不方便了。這要根據情況。就像是薩迦法王來講,他也是在家人。就像在舉辦典禮的時候,薩迦法王雖然是居士,可是我們會請他坐在法座上面來去主持這樣的會議或是典禮,可是,當他們提到有關戒律或者是羯摩有關的活動時,他就不會來參加了,因為這是屬於出家人的事情。
當然基本上的想法是這樣,但是,具體的情況,還是要根據你們互相的交流和討論來去作決定的。

〔梵因法師〕:長年都住在一起呢︖在同一棟房子,這樣是如法的嗎︖
〔答〕:根據一切有部二百五十三條比丘的戒條來講,出家人是不可以跟女孩子一起過夜的,這樣的話,會犯罪條。

〔梵因法師〕:我們作為弟子的應該怎麼處理這個問題︖
〔答〕:這是你們內部要互相討論的事情,因為你可以拿戒經、戒條給他們看,這樣是不合法的。

〔梵因法師〕:僧團裡面有不同的看法,有些人認為這是可以的,有些人認為不可以。有人認為是以前師父傳承下來,師父允許的,他們說師父允許就可以。
〔答〕:最好還是要互相討論、交流,當然我們還是要以戒經為主。但是,我們不需要因為某一件事情搞得面紅耳赤的樣子,或是互相閙得很彆扭,這也是不需要。只要談及到戒律,我們主要是以戒經為主的。這個不跟其它第三因素有關。

〔問〕:請問法王,如果我們說:以戒為師,跟女上師的教言有衝突的時候,甚至這個上師已經違背了根本重戒,或是違背傳團的一些作法時,這時候作抉擇,有些人就認為:還要依止上師的話,還是以戒為重,這時候的抉擇我們正確的態度是什麼︖
〔答〕:一般來講的話,最主要還是以戒為準。哪怕上師所說和戒有所違背,還是以戒為主要的準繩。

〔問〕:我們以戒為主,可是她說我們是叛徒。我們跟邏輯推理來跟上師討論時,她說我們是叛徒,或是著魔了。
〔答〕:這時候你就要想起導師親自給予我們的這句話:「比丘與智者,當善觀我語。」導師釋迦牟尼佛快要涅槃時,在《大涅槃經》裡面說到:戒律是代替我的化身,所以,用戒律來代替我。

〔問〕:這時候,上師如果違背戒律時,我們可以離開她,甚至揭露她的不對嗎︖
〔答〕:當然可以!將這種違背戒的罪行公諸於世。
在二十年前我們曾經舉辦一次西方的佛學的這些教授和老師,我們招集了過來,舉辦一場會議。當時候他們的反應是什麼呢︖有許多的教禪學、佛學的老師,以及西藏的喇嘛們,他們的行為非常不如法,我們怎麼辦︖可以不可以請法王您來主持公道︖於是我就說了:如果他們連佛陀親口說的話,都不重視的話,我講的話,對他們有什麼效應。

一定!你確定她不如法的話,一定要將真相公諸如世,必須要讓世人知道。你如果不外乎佛陀親自所說的教言,至少要有慚有愧。我那時候是這樣子說我的想法。尤其是在藏傳的密咒金剛乘的修持裡面,我們在《廣論》的修持裡面,一直說到依止善知識的重要性。就像宗大師在《菩提道次第廣論》一開始的時候,雖然說到依止善知識。可是,一開始的時候他是怎麼引導的呢︖他先說,善知識的條件為何︖弟子所應有的條件為何︖弟子要如何依止善知識︖以信心依止、以恭敬心依止的。但是,在其它的許多《廣論》教授裡面並不是這樣講的,他們一開始講依止善知識的時候,就說到了善知識是多麼的重要,我們必須要把善知識視為佛——視師如佛,他並不會講到善知識的定義為何!但宗大師卻不是。宗大師在依止善知識一開始的時候,就說到了,弟子必須要知道所要依止善知識的條件為何。所以,上師所作的一切是否都是對的,要透過我們的觀察,而不是無條件盲目的追從。

以前在哲蚌寺有一個康村,這個康村最主要的老師,就在一個法會裡面,曾經有說到:「如果你要我們將您所做的一切都視為是正確的話,請你不要亂說!如果你想要我們都完全遵守你的教言的話,請你不要亂說!」這是非常實事求是的作法。下一個問題。

〔問〕:請問法王,如果某個師長先前先依止法王,後來圓寂之後,因為某些人他的某種企圖,私自認證師父的再來人,並沒有經過法王。試圖影響這樣情況,弟子應該怎麼面對這種情況呢︖
〔答〕:至於轉世認證的問題,通常西藏的作法是什麼呢︖根據不同的法脈或派別,來去請該法脈,或派別的主要的法座來去同意認證的靈童。像是格魯派來講,如果轉世活佛是他的派別是屬於轉世的派別,或是屬於格魯法脈的話,要不就問赤仁波切或問尊者︔如果靈童的法脈是有關薩迦的話,就問薩迦法王。西藏的作法是這樣,所以,這要特別小心。還有一種就是到吉祥天母的湖(天女湖)看會有什麼樣的現象,從湖中浮現出來。所以,有時候會浮現出家鄉的模樣,有時候會浮現種子的模樣,透過種種的跡象來認證靈童。
就像十三世尊者圓寂之後,在尋求第十四尊者時,團隊他們到了吉祥天女湖,他們去祈宗的時候,就從湖現出「啊!噶!麻」三個種子字,以及第十四世尊者家鄉的模樣。

所以,有我們西藏來講,這種對靈童的認證,我們會非常謹慎再謹慎。不會隨意的、隨便講講而已。還會給這個靈童看他前世所使用過的法器,讓他來作抉擇。下個問題。

〔梵因法師〕:現在她都沒有經過這些程序,她是私底下認證,我們大部分的人都被騙了,說他就是師父的再來人,我們該怎麼辦︖大部分都不曉得這件事。
〔答〕:你們得根據當地的情況再作決定,因為我沒有辦法下命令說:你得這樣,你不能這樣啊!所以我們在十月份的時候會有華人請法團,那時候我們可以互相討論。

〔梵因法師〕:其實現在我們已經有一部分人,我是第一(編者注:梵因法師)、二任堪布(編者注:淨明法師)已經離開了福智,因為我們發現有很多問題,到時候是不是請法王能夠召開一個會議,讓我們雙方人員都可以來共同的討論這個問題。
〔答〕:應該可以。我沒有辦法下命令說:你們必須得這麼做,但是我們可以互相的討論。還有什麼問題︖

〔問〕:請問法王,弟子們每一年來印度參加法王的傳法,然後在每一次法會結束之後,法王都會請一位人員把這一次法會的所有收入和支出做一個完整的說明,我覺得法王做了一個很好的表率。在台灣有一個學了《菩提道次第廣論》很久的一個團體,在他的創辦人當初在這些狀況之下都是非常清楚的,但是後來這十幾年以來,大量的募款,而且很多的款項都沒有公開,也沒有收據、很多大額度的款項都沒有收據。而且募款說要建寺院,可是這個寺院十幾年來都沒有蓋,然後大量的資金不曉得流向哪裡,都是非常的不清楚。像這樣的情況,目前有人已經有查出來這些問題,像這樣的話,是不是應該請政府把它公開︖
〔答〕:當然可以!你可以跟當地的政府聯繫,將這件事情公諸於世。有人假借上師的名義,所想的都只有錢而已,這是在印度裡面也會發生,在藏族裡面也會發生,都會有,這是破壞教法。所以我們有義務將它明顯化、透明化。我在好幾年以前,在講法之後,我已經許下一個承諾,我不再收供養。假設有人供養給我,我會將這筆錢轉移到其他需要的團體,而且會要求主辦單位必須要將財務的明細表在最後一天的時候,念給大家聽,讓大家知道這些財務到底到哪裡去了。
有位寧瑪派的大師,叫作共布傑列.那錯讓傑,我看過他的著作,看到了他許下的三個承諾,第一、他不吃肉,他吃素︔第二,他不騎馬︔第三、每次講完法之後他不收供養,因為他覺得這樣是在買賣佛法。因為我看到他的三個承諾,我也非常的感動。於是我也許下了承諾,每次講法之後我不收供養。他說這樣的話,我會買賣佛法,變成佛法的生意人。還有什麼問題︖

〔問〕:法王,我是剛剛講到的那個團體的學員,那個團體上面有高高掛上您(尊者)的照片,(譯:是以前還是現在︖)因為還有一些親朋好友都在裡面,希望法王能夠加持,讓他們早日能夠看清楚。
〔梵因法師〕:有很多人都被騙了。
〔譯者〕:因為掛照片,所以有很多人都被騙︖
〔數人〕:對啊!
〔問者〕:照片是跟什麼關聯︖
〔問者〕:法王的照片。
〔譯者〕:以前︖現在沒有︖
〔問者〕:現在也有。他們掛著法王的照片,這樣子騙了很多人。大家以為…。
〔譯者〕:我懂你的意思。
〔答〕:這個說不定跟政治因素有關。平常我說到一個叫作政治上師。懂這個詞彙的意思嗎︖以前在西藏的舊社會,也隨著政治上師的問題,所以有許多問題存在,而且寺院和寺院產生了衝突。也是因為像是回教來講的話,因為有像是有西亞和蘇尼這兩大派,會時常產生衝突,所以我有機會遇到了這些回教信徒的時候,我會勸他們不要這麼做要和睦相處。以前在西藏的時候,其實格魯還有其他像是噶舉派等也有產生過衝突。在人類的社會裡面,問題是絕對會有的,因為這是人類的社會。我們遇到問題的時候,不應該感到驚慌地說:「我應該怎麼辦!」,應該冷靜下來,看要怎麼去面對、處理這件事情才對。而且在《律經》裡面也有說到:願以教理的方式將爭論給平息。當然也必須要有足夠的包容和忍耐。

〔問〕:請教法王,因為在我們讀《廣論》的過程裡面,讀到一些如果毀謗上師,或是者違背上師會有的一些嚴重的後果,可是如果我們是在被欺騙的狀況之下,曾經承認某個人是我們的上師,我們發現之後,我們覺得她不是我們的上師,在這樣的狀況下我們想要離開,卻不斷地以《廣論》的內容來教我們說,我們這麼做之後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很想在這個地方請教一下,像這樣的狀況,我們很多人就必須要這樣將錯就錯的留在那裡面,然後必須要讓自己去承認這樣的上師嗎︖
〔答〕:我們其實最主要、最主要信條的準繩是依據佛經,以及龍樹菩薩的這些著作、大論典、大教典。在《般若經》的解釋,也就是由獅子賢菩薩所著作的《顯義論》(應該沒有翻譯成中文)一開始的時候,有談到了傳承上師,於是就說到了無著,還有無著的兄弟世親,於是又談到世親在解釋《般若經》的時候,最主要是根據唯識派的見解來作解釋,所以他將《現觀莊嚴論》的意趣解讀為唯識派的見解,可是世親的弟子解脫軍因為他否定了唯識派的見解,以他個人來講,他是信許中觀的見解,所以他將《現觀莊嚴論》的意趣解讀為中觀的見解,於是去反駁了他的老師世親菩薩將《現觀莊嚴論》的意趣解讀為唯識見解的這種作法。所以按照您的問題來講,難道解脫軍違背了上師,毀謗了上師嗎︖
就像《解深密經》來講,《解深密經》裡面說到了,如果按照《般若經》的詞義「諸法皆無自性」的話,將不可取。所以根據了依他起、圓成實、遍計執三法性而說到了三種無性——遍計執無相性、依他起無生性,以及圓成實無實性。所以他沒有辦法按照《般若經》詞意所說的諸法無有自性來立論。
龍樹龍樹菩薩來講,哪怕對這些經典,不論是《般若經》也好、《解深密經》也好,都是佛親自所說的經典,都是來自於一位導師,可是龍樹菩薩卻以他的正理和邏輯去分別了此為了義經,此為不了義經,而且《入中論》現在已經翻成了中文,你們看《入中論》裡面也有這麼一句話:佛陀親自所說的話裡面、所說的經典裡面,有一派的經典是不了義,有一派的經典是了義,可見學佛的一個正確態度,並不是上師說什麼我們就聽什麼,如果上師所說的跟大教典有所違背的話,你就跟上師說:「對不起」三個字。如果你這樣講的話,龍樹菩薩也沒有依止善知識了,他也不信佛了。
我覺得這是我們佛教內不共的特徵,我們要好好享受佛陀賜予我們的這種的權力。尤其是那爛陀寺的學習的體系更是如此,哪怕是佛親自說的,但是跟正理有違的話,我們就把這一派的經典列為不了義經。這也是為什麼我不認為有須彌山的存在。所以當我們的這些先賢上師說到:「供養曼達拉的這些利益殊勝功德,而且非常重視」的時候,我會說:「嗯!就這樣子吧!」

〔問〕:有一位年輕的沙彌,他曾經跟女上師犯戒、破戒了,他本來這次很想來跟法王懺悔和啓白,但是後來對方威脅利誘他,還說要把他殺死,他就不敢來了,我們怎麼幫助這位年輕的同學︖
〔答〕:密勒日巴大師曾經說過「如果你認為已經犯了罪是否可懺︖」是可以懺的!怎麼懺︖透過慧來懺。因為他是有點變成被威脅的情況下破戒,這樣的話就非常不好、非常嚴重。如果這樣的話,最好讓真相大白吧!

〔問〕:我現在有一個問題就是說,法王在這段時間在全世界說法,藏傳佛教在全世界廣傳,福智團體基本上在台灣是最大的藏系佛教的一個團體,擴張的速度也非常地快,如風火燎原般在全世界都有一些辦事處,或是開班。我們的最高領導人,我相信,我也不是很清楚,應該還沒有來拜見過法王,沒有跟法王請過法。我希望法王能夠透過一些訊息告訴最高領導人:「是不是可以來見我一面︖」如果連見法王一面的勇氣都沒有,是不是要端正視聽說這個團體並不是藏系一個很正統的團體,因為她自詡是日常師父傳承於法王,日常師父又傳承給現在的接班上師,如果這個傳承她不能延續的話,那是不是要請法王端正視聽說,這個團體的傳承是有問題的︖
〔答〕:但是我們要考慮到一個可能性,因為他們想要將佛法在大陸裡面推動的話,可能就真的不方便來見我,希望你們也考量到這一點。這就是屬於一個整體的政治因素。就像是在藏地裡面有很多對我有信心的人他們也不敢來見我,意思是一樣的。像今年在菩提迦耶傳授時輪金剛的時候,很多人真的很想要去接受時輪金剛的灌頂,可是他們就礙於怕自己的親友被傷害,所以他們就一直很猶豫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那時候我就勸他們說:「如果你們來參加時輪金剛會導致你的親人受害的話,你最好回去吧!希望你在時輪金剛的這一段時間好好地祈禱,我也會為你好好地祈禱。」

〔問〕:剛才法王一開始就說到,希望這邊還是繼續宣揚慈愛,在座每一位對於宣揚慈愛能做出的做大的貢獻是什麼︖是愛、是瞭解,還是為彼此而爭取呢︖
〔答〕:我所謂的推動是說,讓我們知道慈愛不止帶來心靈的健康,還帶來我們身體的健康,將這一套有系統的知識,編排在現在的教育體制裡面,這是我所謂的推動的方式。也就是透過我們現在教育體制的改變,讓從幼稚園起一直到大學,他們都能夠接受到這方面的訊息,這是我們所期望的,現在這一方面的草案已經擬定好了,我們有一些印度的學者,還有印度的一些組織,一起合力的來去參與這次的草案擬定的活動,而且還有一些國外的專家,我們正在編製。其實這個活動大概在十五年前我們已經進行了,所以基本上這個教科書,今年可能會出版。我們還跟Emory University一起互相合作,看要怎麼樣擬定這樣一個教科書,擬定這樣一個教課的課程。而且是跟宗教無關的情況下,secular的情況下、世俗的倫理的方式來推動。也就是透過這樣一套教育的體制,讓我們知道慈愛對我們的身體是有幫助的,瞋心生氣或者是我慢自大這種負面的情緒對身體是不好的。所以透過了健康的身體、健康的心靈或健康的情緒,讓我們知道為了幸福我們應該要懂得去改變我們的內心,以這種方式來推動,跟宗教信仰無關、跟宗教的信條也無關,單純的依賴著科學的佐證,以及共同的經驗,還有嘗試,在這三個的條件下推動,這個不可能一兩年就能看到成果,這需要二十到三十年,之後才會看到成果。
在美國有兩個城市,一個城市叫愛心的城市,一個叫作慈悲的城市。而且正因為在這兩個城市裡大力的推動慈愛價值觀的緣故,導致在當地成長的,或在當地受教育的這些學生,更容易的願意去幫助別人,更容易的發起慈愛。所以我平常遇到來自中國大陸的這些信徒或是朋友們的時候,我會跟他表達我的想法。過去在中國歷史上,確實發生了文化大革命,當時候的文化大革命是基於對方的懷疑態度以及瞋恨、怨恨,再加上互相的鬥爭,而發起的文化大革命。在今天,我們真的需要一個慈悲的文化大革命,由慈悲心來發起的一個大革命。因為真正的馬克思主義它是為了勞動人民的利益所著想,而發起的一套主義。
像歐洲來講,就是工業革命的時候,那時候工人受到了極大的欺凌,這時候馬克思主義在強調財產的平均的分配,叫作共產。所以馬克思主義是跟慈悲有關的一套思惟。所以共產黨更合適的來發起一場由慈悲心來去帶領的大革命。

下個問題,最後三個問題。
〔問〕:有些科學家當時發明電腦和手機的時候,他也抱著幫助人類的心態,但是後來的過患無窮,請問這個應該怎麼做︖
〔答〕:以機器本身來講並非善也非惡,它是屬於無記的狀態。最主要是使用者要怎麼使用,像是你要將軟體植入電腦到的時候,你的心態啊!光是機器的發明我覺得是好的。

【後面的問答省略:請參考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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